那天下午下山的时候, 秦映夏走到一半不想走了,是耍赖让许廷州背着她下去的。 好在路是缓的,不至于太危险。 与别的普通旅客一样, 他们在江夏玩了两天,第二天又去了许廷州说的那条梧桐路。 在那条路上, 许廷州给秦映夏拍了很多美美的照片。 大概因为太过随性, 也没有人认出他们, 最多因为颜值太高而多看了他们几眼。 返程的时候是在下午, 途经一个服务站的时候, 换成了秦映夏开车。 到家后,玩了两天的人洗去一身的疲惫,头挨头地躺在床上。 秦映夏双腿并拢躺得很平, 脚尖左右晃动着, 双手放在肚子上,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不疾不徐地开口:“以后这种户外活动可以多来一点, 感觉玩一次,我都年轻了好几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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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