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和你过多接触。” 林琳脸色一僵。 不是离过婚的事还能是什么? 是她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她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话来,而是反复尝试才艰难道:“你来找我,是要和……和我分手吗?” 顾元纬没回答,而是沉默一会才开口,“如果我转业回老家当一个小职员,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他如果将和林琳的结婚报告打上去,一定得不到部队的准许,也就两种可能。 分手,要么转业离开部队。 部队绝对不会允许他娶一个被拘留过的女同志,光是政审就过不了,如果他执意要娶,也就只能转业离开部队,没有其他选择。 林琳也知道这点,这段时间她想了很久很久,想过如果顾元纬转业去当厂子里的职工,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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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