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海水,头顶是璀璨得近乎压抑的银河。 这是一座漂浮在世界尽头的孤岛。 阮棉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吊带长裙,赤足站在甲板的栏杆旁。海风很大,吹得裙摆翻飞,像是暗夜里燃烧的火焰。 她手里端着半杯香槟,眼神有些迷离。 一年前,她在这艘船上,战战兢兢地算计着每一步。 一年后,她是这艘船的女主人。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江辞从船舱里走出来。他只穿了一条黑色的休闲长裤,上身赤裸,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和那个让无数人胆寒的伤疤。 他手里拿着一条薄毯,走到阮棉身后,将她裹住,顺势从后面圈进了怀里。 “冷不冷?”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刚刮过的胡茬有些扎人,刺得阮棉缩了缩脖子。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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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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