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法,她只知道,在那一声叹息里,表达出来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从来出来,到去处去,就是她的归途,也是她的终点。 是她无法挣脱的命运。 可她—— 并不想这样。 如果是两百年前,她还只是那个在无涯峰的小院子里闲得晒太阳的炼气期,连筑基都不知道是哪一年的小姑娘,她还会觉得筑基期那两百年都是赚的。 可现在,她很显然已经做不到坦然面对结束。 “我不……” 有一个声音从闻雀的心底涌现,随着那念头出现的,还有无穷的力量。 “我不想……” 不想就这么结束。 她才刚到上界没多久,她才刚找到小师叔,还没来得及跟小师叔详细说说这些年在沧澜界的经历。 而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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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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