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药。她便又睡死过去。 “啊——”于芯婕舒舒服服地抻了个懒腰。 殷盛修看见她懒洋洋的样子。 阳光也变得温柔了,满室的温暖,安逸的时光。 他在梦里都不会出现如此惬意的阳光。 原来所谓的英雄冢,就是如此。 于芯婕看着殷盛修愣愣的样子,甚是可爱。他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平时总是冰冰凉凉,让人不愿靠近。如今这春风和煦的模样,多好。 她张开双臂要一个抱抱。 怎么可能只是抱抱。殷盛修直接把她从被窝里捞起来。她温顺地圈着他的腰,两手搭在他的脖颈两侧。 “你想干什么?”她说得轻轻柔柔,暖暖的气息散落在殷盛修的耳垂旁。这是他的命门。 “我看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又来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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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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