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垫柔软,不得不坐起时,她像一支被折离茵茵草地的春花,全身肌肤都叫嚣着不舍。 好在寝衣轻薄素净,蚕丝交织,落在身上有白霜的凉气,因而也比平日舒坦得多。 齐雪低头,面颊倏地蹿红,随即下了床。 “慕......殿下!殿下!” “只要不干正事,你就能一直折腾下去,是不是?”慕容冰本在屋外檐下立着,听这宫女嚷嚷寻他个不停,禁不住要板着脸进门,责难她数句。 见她连衣柜都想打开看看,慕容冰觉得她身上花样比戏班子都多。 齐雪赶忙转过身,问他:“我的衣裳是谁换的?” 慕容冰反道:“这屋里还有第三个人?” 齐雪听来不知怎的,心里偏不舒服,流露愁色之余不得不说声多谢。 随后她又解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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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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