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立言后退半步,避开了那只枯如树皮的手,像是在躲避什么脏东西。 “陆律师确实是您孙子,但这并不妨碍我是送您进监狱的原告。”立言整理了一下领带,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在法律面前攀亲戚,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担架被抬走,走廊里只剩下渐渐远去的哭嚎。 走出法院大门时,正午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暴雨洗刷过的城市显得格外透亮,连路边的绿化带都绿得有些不真实。 立言站在台阶上,从口袋里摸出那张早已泛黄的“法律顾问豁免名单”复印件。 那是多少法律人曾经想要挤进去的“护身符”,是特权的象征,也是腐烂的根源。 “借个火。”他对身边的陆宇说。 陆宇掏出那个经典的Zippo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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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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