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肆意任性,却又半真半假的试探、伤害、争吵、置气。 过后回想,却是甜蜜伤感得让人忍不住落泪的回忆。 恬熙愕然的看着他,有着过去的记忆做辅助,他终于将眼前这位颇为富态的中年男子与当初那名青涩少年联想到了一处。 他看了又看,忍不住叹道:“你现如今也完全变了一个人了。” 柳珂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说道:“自离开了皇宫到如今,也有了二十多年,草民的相貌变了许多,也难为娘娘还记得草民了。” 恬熙怅然若失的回答:“记得,本宫一直都记得。” 他看了看柳珂,说:“你如今过的却也不错。” 柳珂笑着答应了,说:“蒙先帝恩赐,草民现如今的家底颇丰,确实能过着不错的日子了。只可惜草民来不及报答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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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