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她以政务繁忙为由挡了回来。 “皇上, 蜜瓜又来了。”追月轻声提醒道。 应如风正在批折子, 头?也不抬地说道:“朕没空, 先让他回去吧。” 追月提议道:“蜜瓜已经来了许多趟了, 伊恒皇卿说不定?有急事呢?皇上伏案几个时辰了, 不如出去走走看看,休息一下吧。” 应如风嘁了一声,“他能有什?么?事?还?不就是那几件事车轱辘一样翻来覆去地讲。等事成之后, 朕再去见他。” 追月见她主意已定?, 顺从地答道:“嗯,那我打发蜜瓜回去。” 蜜瓜回来的时候, 伊恒正伸着脖子望着宫外,见他身?边没有其他人,热切的目光一瞬间凉了下来,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屁股上的疼让伊恒倒抽了一口气。应如风上次下手太狠,过?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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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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