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她,可有点太会了。 每每都是她先撩拨他,他再发狠忘情, 然后变成她连连求饶。 平时在岸芷汀兰, 闹再狠也不过只有两人, 在青湖镇可不同了,隔壁就是爸爸妈妈的卧室, 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连求饶反抗都只能咬他的肩膀,一夜下来咬了一排深浅不一的牙印,即使如此, 他照样甘之如饴。 到了第二天晚上,任舒晚抽调钥匙反锁了门, 任由他百般装可怜,她都无动于衷,她是真怕了他了。 待到初四,初四当天一家人返回临城。 这是新房装修后任爸任妈第一次来,推门而入, 不大的房子简约而温馨, 朝阳的客厅有一个巨大的飘窗, 摆着各类绿植,暖阳透过玻璃洒在地面, 照得家里干净明媚。 三室两厅的房子, 任舒晚把主卧装成了爸爸妈妈喜欢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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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