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一个穿着军队制服的男人压在地上狠操,苏樱爽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他的后背,两条细长的腿圈在他的腰上,饥渴的夹住他的身体,灵巧的小舌头探了出来,不住的舔弄着他的喉结,“教官,来吧,操哭我吧,我想被你操死!” 被她娇滴滴软绵绵的声音刺激到,强壮的男人一口咬住了她的耳朵,掐着她光溜溜的屁股,将她抱了起来,压在床上一顿狠操,“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既然她自己要发骚,那也怪不得他了,就算她哭着求饶,他也是绝对不会停下来的! “既然你想被操死,那我就满足你!” 男人的额头上青筋直跳,刚毅的下巴紧紧绷着,大滴的汗水顺着他线条流畅的肩颈滑落,苏樱攀着他的肩膀,两条长腿架在他的腰上,被他迅猛的动作操得语不成句,“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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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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