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的身上。 干枯的枝干既遮不住雨也挡不住风,睡梦中言冉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她蜷在宽厚的枝干上,手紧紧抱着, 脸红得离奇, 眉头紧皱, 呼吸都有气无力。 又一阵风吹来, 言冉奋力从梦魇中睁开双眼, 然而脑子晕呼呼的、眼前有些模糊。她勉力往下扫了一眼—— 没看到那个泛着酒气的男人。 男人的怒吼仿佛还在耳边:“臭崽子有种别给老子下来!” 言冉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脏东西摇出去,重重呼出一口气, 艰难地从树上爬下,弓着腰悄悄挪到一扇微敞的窗户前,轻扣。 “李奶奶, 是我, 小言冉。”言冉的声音有些沙哑, 却让房内浅眠的老人惊醒。 老人的瞳孔有些发白, 她摸索着打开了木门,朝言冉招招手, 放低:“小言冉, 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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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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