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朋友带上的都是不同的面具。 在被左采珊带出去的时候,他会当一个柔和知礼节的观赏物。在谢臻面前,他会当一个不谙世事的弟弟。在路禾嘉面前,他会适当地透露出一些同类的气息。 可惜他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他是左采珊手里固宠的工具,他是不会争夺继承权的儿子,他和路禾嘉算得上是等价交易。 他帮他处理一部分需要人脉的事情,他给他几具可以随意用刑的身体。这种肮脏的玩物,他从来都是就地解决。 城市里漆黑的角落,做灰色产业的生意场,地下5层一整层是他存放标本的地方。 听说他沉迷赌博,把家产全部输光了,老婆和孩子全部都卖出去了,还继续赌。这种人的心脏会是黑色的吗? 结果并不是。 他喜欢这种手术刀划过人体组织流出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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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