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在地牢冰冷的石地板上,浑身颤抖不已。 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汗水和唾液浸湿了她白皙的面庞,胸口剧烈起伏着,努力汲取着新鲜空气,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呼吸而不断起伏,乳尖依然高高挺立,显示着她身体仍然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库鲁德缓步走到昆塔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高贵的魔导师,如今却在地上狼狈不堪如同一条被雨淋湿的流浪狗,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看着自己的杰作,鲁格大陆最强大的魔导师,如今却沦落为一个只会高潮的母猪。 “怎么样,昆塔莎?你是不是一直都是一个渴望被支配的下贱母猪?只是一直在用那高贵的外表来掩饰罢了?” 库鲁德蹲下身,用一种虚假的关切语气问道。 “不……不是的……我……永远不会……承认这种……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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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