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躺在枕头边。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有种得到足够休息后的饱足感。 下意识伸展双臂想要够到身旁的人,却摸了个空。 被子里,身旁的位置平展得像是没躺过人,你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 黎深给你留了便条,说早餐在冰箱里,微波炉加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你没什么心情吃早餐,给他发信息问他去哪里了,短信只有自动回复,打电话也忙音,你心中愈发不安。 迷迷糊糊记得他昨晚在你耳边说了临市的一个地址,拿出亲密定位一看,确实是在隔壁市。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却莫名感觉到压了一块更大的石头。 昨晚的感觉不是错觉,黎深应该是连夜走的。 他去隔壁市做什么呢?为什么要这样一声不吭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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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