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命长了就捐给有需要的人,你知道这里离海面有多高吗?!” 真tm是深井冰啊,说跳海就跳海,这是临海大桥,不是家门口的小水沟! 没想到自己会被拽住,琴酒的表情有些古怪,在对方还没联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前,花野井千夏赶紧开口证明她的清白。 “别戏太多哈,我拉住你只是为了把你送进局子里吃牢饭,你倒是使点劲啊……景光!” 景光? 嗤,还真是亲密又恶心的称呼。 眼看着苏格兰即将赶到花野井千夏的身边,琴酒勾了勾唇,压低声音轻叹道: “花野井,有人说过你没有心吗?” 花野井千夏??? 嘿,还真有。 不对,现在不是说我知道这个的时候,干嘛一个两个都骂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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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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