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面的濑户内海出发。 “吃这个,甜不甜?” 喜多川海梦拿起一颗草莓送到沈墨嘴边。 轻轻一咬,甘甜的汁水在他的舌尖蔓延。 “海梦喂的就是好吃。就是...” 沈墨扭头往喜多川海梦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手上游刃有余地握着方向盘,口中略带点阴阳怪气地炫耀, “不是说好出来玩只搞素的吗?你的手又放在哪里去了,还是说我家海梦现在是离不开我了?” “谁让你这几天忙,都有两天十二个小时没来我房间了。刚好这几天学校和工作上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挺无聊的....” 喜多川海梦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又回敬了一个香吻。 “就是就是,店长这几天都不在店里,在店里的时候也是在指导其他人,我上次好不容易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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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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