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为什么你要留下我看不懂的密文,我以为你死了!留给我的仅仅是这样一块莫名其妙的东西,我想问你为什么,可我上哪儿去找你你总在推开我,我不能再信你了。”李习璟眼眶发红,眉宇间一股狠意燃起,“这些年我甚至没法找到一个墓碑去诉苦。我杀父篡位,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亦愧于母亲。我只能想到你……可你连墓都没有,我又该朝着哪儿哭” “好好好……”沈瑛抱住他,轻拍他的背,“现在你可以靠在我怀里哭,现在可以,以后也可以。我绝不会离开你。” “我不能解开,你会跑的,”李习璟深切地看着沈瑛,“你离开我太多次了,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所以你要像栓狗一样把我栓在这间屋子吗?” “沈瑛,”李习璟前倾身体,头顶住沈瑛的额头,沈瑛已经忘记他上一次喊自己全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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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正道假清冷X穷比话唠真妖精(钓系X我要上钩)谢寒玉下凡历劫,成了怀仙门的大师兄,年少成名,人人都说他是专修无情道的天才。殊不知,看似冷漠无情的天才早就算到自己有一情劫,并暗自期许了十几年。无情,其实他满脑子就想着谈恋爱。盼啊盼,终于盼到了。谁料那情劫居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杀人如麻无恶不作,被囚禁了七百年的妖精。事先他下凡历劫的时候也没人说啊!感受到世间险恶的谢寒玉决定以身入局,等那妖精对自己爱的死去活来,他再假意来个一刀两断,借此机会让人改邪归正,带着妖精一起飞升。但是天长日久,谢寒玉发现传说中无恶不作的妖精好像是个一穷二白的话唠。弱柳扶风,甚至连御剑都不会,只知道天天缠着自己双修。这,他只能,半推半就了。江潮被关了七百年,出来时发现自己的逆鳞不见了,他寻了好久,在那个一身正气的少年身上,本想着演戏把逆鳞夺回来,谁料逆鳞没回来,反而把心也献出去了。原来他这个破烂人也有人爱,有人为自己平反。后来,话本子都说,人间正道的仙君和人人喊打的妖精在一起了,那些人便问谢寒玉,你要反了天吗?我只相信人定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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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