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南洹脖子上的铃铛。 南洹伸手去抓对方的手指,紧紧抿着唇不肯再发出任何的声音,好不容易抓住了北汐作乱的手指,赶忙在对方的手心里,用手划拉,“我们回去好不好?你想玩什么,回家再说……” 南洹心里打着算盘,想着先把北汐骗回到现实世界,起码在那里,等自己的力量恢复了,还能说出正常的话,好好沟通一下。 但北汐哪有那么容易对付的,她这会儿倒是一点都不着急了,任由南洹慢悠悠的写着字,然后等到对方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反手把手心一握,“不好,说好了要带你出来玩的,我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她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把理由说的冠冕堂皇,好像让南洹穿上衣服,带上铃铛的人不是自己一样,又在南洹敢怒不能言的眼神示意下,十分大方的表示,“既然要出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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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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