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然花香依旧。 翌日,他从七海接回唯合,抚过她同她母亲一样的眉眼,哑声道,“对不起!” “小唯陪爹爹一起等母亲回来!”孩子踮起脚尖,同样抚着他的面庞。 第二年,是唯合六千岁的生辰,珺林设千禧盛宴,七日流水。 青丘城门再度打开,君殿属臣往来迎客。 却不料,生平第一次过得生辰的小帝姬不仅没有半分欢颜,竟是嚎啕大哭,一路直奔珺林而去。 “发生了什么,告诉父君!”君殿内,白袍君主俯身给她擦去眼泪。 粉妆玉砌的孩子,边哭边道,“小唯的玉冰白兔被抢了。” “青丘之地,谁敢抢你的东西!”珺林蹙眉道,“洛河不是一直陪着你吗,他人呢?” “别提他了!”唯合哭得抽抽搭搭,却仍不忘鄙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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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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