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徐嘉卉下定了决心,将顾南风护在自己的身后,“我不出去,您不能打顾南风,老爷子,我们两个在一起,本来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你要打他,就连我也一起打了好了,反正,我一定要跟他在一起!” 老爷子被气得不轻,徐嘉卉见此,眼睛一转,挺直了腰杆,“要打,你就连自己的曾孙子也一起打好了!” 老爷子拿着拐杖的手一顿,瞪大了眼睛,视线从徐嘉卉执拗的脸上,移到她的肚子上。 便是顾南风,也难得愣了一下。 ------题外话------ 明天开始,恢复一更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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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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