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笑道:“这么多年了。你挑戒指的品味还是和当年一样。” 他迎着严叙的目光,将无名指伸进了指环内。 “好啦。”柯西宁就着灯光望去,“尺寸刚刚好。” 他低头亲了亲严叙的嘴角,满足道:“我很喜欢。” 严叙失笑又无奈地说道:“西宁,我还有一大堆话要和你说。这婚求得也太……” “求婚?”柯西宁作势要摘下戒指,“原来是求婚啊。我还以为你就送我个戒指戴。” 心脏又提到喉咙。 严叙半站起来,急忙制止道:“别……” “骗你的啦。”柯西宁笑道,“严先生,我同意你的求婚。” 如果说严叙把两个小孩叫来现场,只是让柯西宁有点怀疑的话。那么当严叙满手冷汗地说“一起去坐摩天轮”的时候,柯西宁几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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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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