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起得很早,他是有早班的,他每天下了早班后才回来叫醒她。懒惰如她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不过说起来这种睡懒觉的感觉真的是太幸福了,尤其是身边有个早起的,其鲜明对比简直让她欲罢不能。咳。 十分钟后。早餐。 她偷看着他的样子,他穿制服的样子很帅,肩上的警徽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他整个人似乎都笼罩在那种光辉中。他五官立体感强,线条干练,坐姿笔直,就好像军姿训练的那样,或者说这已经深入了他的骨髓之中。 “燕麦。”她将燕麦袋子隔着餐桌递给他,然后看着他一丝不苟往牛奶里加燕麦的样子,他的动作不带丝毫拖泥带水,看着很赏心悦目,容易让人联想起“高效”、“专业”这样的词汇来。 制服领子有些高,他将所有的扣子都扣上了,有些禁欲的美感。她盯着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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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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