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比她人还高的巨型大兔子玩偶,秦肆揉了下眼睛,问:“怎么了?” 赵舒于也半醒过来,看向秦莜莜:“宝宝怎么了?” 秦莜莜把大兔子放到床上,接着手脚并用,肉滚滚地爬上了床,抱着兔子挤到秦肆跟赵舒于中间,自己靠着赵舒于,把大兔子往秦肆怀里一塞,说:“做噩梦了,吓死本宝宝了。” 赵舒于忙温柔地拍拍秦莜莜:“不怕不怕,爸爸妈妈在呢。做什么噩梦了?” “梦到一只超大的兔子追着我跑,要吃我。”秦莜莜抑扬顿挫地描绘起来。 秦肆看了看眼前的大兔子玩偶,把它塞回给秦莜莜:“是这只兔子要吃你?” “不是这只,是一直超级大的黑兔子,丑死了。”秦莜莜抱着大兔子玩偶说道。 “别闹,兔子不吃肉。”秦肆说,准备抱秦莜莜回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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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