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这么甜,又是在跟你老公聊天吧?”唐蔻奚落的看着她。 顾含夏收起手机,把包背起来说:“他快下班了,我去接他。” 唐蔻点头,和她一起从电梯下去。 走出商场,顾含夏和唐蔻挥手告别,坐上车,吩咐司机,“去沈毅的公司。”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路上,顾含夏低头,在手机上查有没有哪家新开的烤肉店口味不错,没注意外面的路况。 等决定好晚上要去的烤肉店时,抬起头,发现外面的路不是最近去沈毅公司的路,有些绕远了,正常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快到沈毅公司了。 顾含夏问道:“怎么绕路了?” 司机说:“沈先生给我发了个地址,让我把您带到那边去。” 司机把自己的手机给顾含夏看,聊天页面上,沈毅确实给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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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