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恍惚间,她感觉以前那个对她面冷心软的大伴回来了。 瞧,唐林哥哥多厉害啊,不杀人,只诛心,这些年跟着班烨学本事,飞鸟尽良弓藏,最后逼着班烨做选择,杀了自己。 一瞬间有多久? 十七年?一辈子? 庭烟闭眼,贴在班烨身上,默默垂泪,终究他死在了她手上。 好,真好啊。 雨总会停,天总会亮。 良久,庭烟感觉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有悲痛,有欢喜,有荒唐,被背叛,有无奈……醒来却是一场空。 她有点喘,身子没有半点力气,先前还能靠着心经强撑下来,现在不成了,如同大病初愈般虚弱。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不会疯,也不会死? 可是,为什么有点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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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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