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画面成真。 黑发铺展开来,凌乱的散在床上,倪清拽着他的衣领,一点一点往回卷。 “跟谁学的?”男人似笑非笑。 她紧咬着唇,不肯叫出声,额间洇出一层薄汗,“……没有。” 上下都被男人紧紧封住,倪清疼的皱眉,只得用手指甲去抓他的后背,在他身上深浅不一的印记。 后来,她连手也被男人摁住,像一个只会叫疼的女人任由他尝遍她的身体。 次日,暴雨。 事后清晨,睁眼便是程崎的脸。 昏沉的在床上醒来,倪清看着满床的血迹斑驳和各色水渍,皱眉,空气里一股爱欲的味道,这些都在无形中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倪清侧躺着,安静的凝视了枕边人一会儿,伸手,指腹轻点在男人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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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