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 “为何突然回池府住。” “属下不知。”那是您夫人啊,您问我是个什么意思。 竹宇心里苦。 晏津嵘见也问不出什么来,挥手让他下去,静坐了一会,心里烦躁。 蹙眉拿起笔,沾墨,手腕一动,想继续落笔,可如何都下不去。 郁闷的将笔丢在一旁。 难不成他这几日太忙,忽略了莺莺? 不可能,他已经尽量抽空陪她,而且莺莺很理解他的,还贴心的给他准备糕点和鸡汤。 莫不是他什么举动或是哪句话让她生气了? 晏津嵘越想脸色越黑。 坐不下去了,晏津嵘想了想,换了一身行动方便的衣服,往池府走去。 . 池府里荡漾着一片女子的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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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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