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头顶的天花板一片雪白,仿佛棠梨花开。 他手刚一动,一只手就抓了过来。 “江时……” 江时扭头,程野胡子拉碴的坐在床边,身上就套了件皱巴巴的衬衣,上面染着泥,像是湿透了又被他的体温捂干。 或许是骤然看见光,江时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 程野抬手摸了摸他眼角,又蹭了蹭他脸上贴着创可贴的地方,“身上还痛吗?有没有哪里难受?”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江时感觉哪哪都疼,手疼,脚疼,特别是背,一动就疼。 讲话时声音也有些哑,“我感觉我要死了……” 他一说“死”,程野脸色顿时就变了,“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你死……” 江时没注意到程野的脸色,只感受到了自己的脆皮程度,“我背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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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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