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怎么忘得了?”徐延亮抱臂,斜眼看着余淮,“当初某个人可是整整送了三年的包子给女朋友,无论狂风暴雨从不间断,没看顾甜高中三年脸都圆了一圈吗?” “就是,”周末拍了拍好兄弟的肩,递上早已准备好的大肉包,“这可是我一大早跑到当年那家包子铺买的。大情圣,给咱们情景重现一下吧?” 余淮笑着摇摇头,接过了那这么多年香味都没变过的包子,温柔地看着顾甜,脑海里闪过他们当年天天早上吃包子的傻样。都说有情饮水饱,对于他俩来说,只要有爱,连包子都可以吃出一千多种味道,还不带重复的。 一个是傻姑娘,一个是傻小伙儿,他们俩真是天生一对! 咔擦~ 顾甜和余淮咬着同一个大包子,大眼瞪着小眼,脸挨着脸,周围全是粉红泡泡。...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