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的人相守,我也只能把自己心底的感情埋藏,这都不是我们所希望的。” “每个人都有权利得到偏爱,而不是在别人感情里的多余。朕已经有了你,若再选秀女进宫,岂不是叫人来坐冷板凳,耽搁了人家的一生?” 林婳顺势问道:“你知道我阿姐的事,那我偷偷带慕长清入宫,你也知道?” 萧弈洵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朕不提这事,你还非要提,就不怕欺君之罪?” 林婳依偎进他怀里,“你才不会,若是生气了,那早就治了我的罪了。” 萧弈洵宠溺地笑道:“是,知道呢。你这么明晃晃的,还做贼心虚地带了外人入宫,我想不看见,想不认出来都难。” “但是朕不介意,因为他们都是你在意的亲人,我在意你,所以会保护他们,”萧弈洵微微一顿,低叹道:“只是没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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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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