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推眼镜,歪头,脑袋上冒出一个黑『色』问号。 黎轻舟见状笑得更加开心。 “宝贝什么事情笑得这么开心?”柳泊淮问道。 黎轻舟往嘴里塞了一块削好皮的苹果,含糊说:“因为我太喜欢阿淮了么,看着阿淮高兴。” 柳泊淮嘴角勾起。 [宝贝嘴真甜,想亲。] ——气泡里的小人摘下眼镜,离开座椅。 柳泊淮同样动作,走到黎轻舟面前俯下身体,然而未等亲上,一块苹果便抵在唇边。 黎轻舟笑道:“阿淮是是也想吃,吃么,别客气,我喂你。” 柳泊淮挑眉,张嘴吃下。 [想吃你。] ——气泡里的小人一手按在壁上,眼神炙热。 “阿淮,我突然想起腿骨复原『液』的有些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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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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