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学期。 “啊——不想上学啊,为什么过年躺在被炉里面的美好时光总是过得那么快。” 钉崎坐在座位上伸了一个懒腰, 发出长长地叹息声,伸出手臂扒住课桌,脸朝下地趴在了桌面上。 过了好半天也没见到有人回应自己,她又翻了个身,把目光投向伏黑和虎杖: “喂,你们过年都去干什么了?” 伏黑头也不抬: “就是和平时放假一样,没什么区别。” “唔,去找以前学校里的同学一起到处逛逛玩玩,然后也没做什么别的事情了?” 见钉崎似乎一个人很无趣的样子,虎杖搬着自己的椅子,坐到了她的课桌旁边,分享自己的假期生活。 “啊对, 还有过年的时候, 五条老师请我和伏黑一起吃饭了。” 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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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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