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见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想安慰他,话从嘴里出来却变成了责备:“我都跟你说了,人家开修理店的都修不好,你连螺丝刀都没拿过几次的,哪里会修啊?” 饭桌上气氛更加凝固,沈秋芳和两个孩子都不敢夹菜了,只敢吃碗里的米饭。 刘父难得开口打圆场:“阿楠以前不是买了书回来学吗,我看那些书还在,他照着书里的来做,指不定就把冰柜修好了。” 刘楠冷着脸吃饭,不出声。 刘母这才想起刘楠曾经也想过学一门修理电器的技能,还跟他们商量好等他学会后就在一楼文具店那儿辟出一个小店面,开一个电器修理店。 可是在他买了一沓修理相关的书籍回来的半个月后,那事发生了。 她心里唏嘘。那时县城只开了两家修理店,大家家里有什么电器坏了都拎到那两家店里修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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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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