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个嵌入式的保险箱,也只需要输入一道密码,就能打开。 所以,叶聿风是来问:“密码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律师都说了,那贱人说密码就是你们第一天见面的日子。”电话那边的叶少爷翻了个白眼。 这件事也还真是小众,除了叶静潭和郑秋白这俩当事人,没人能知道。 郑爷在霍峋斜睨的视线下,不紧不慢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日子我早忘了。” 郑秋白哪有那么好的脑子去记那么多年前一个轻飘飘的纪念日,这个问题是在挑战郑爷记忆力的极限了,太过分了。 叶聿风只能挂断电话,转头找人去找开锁师傅再取一把电锯来,物理开箱。 见郑秋白挂断电话,霍峋酸酸道:“他还用你们的纪念日做保险柜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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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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