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林下一样,两道如仙人一样的身影湖面之上打了起来,如幻似梦。 两个醉鬼的斗剑不像是在斗剑,情意绵绵的更像是在练眉来眼去剑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长乐见两人僵持不下没有个结果,见陈渊执念如此轻笑了下,让了一把他。 “啪嗒——” 两人的剑掉落在船尾。 天旋地转中陈渊将人压在了身下,他们的距离极近,随着他们之间的温度升高呼吸都乱了,他们就这样默默看着对方。 过了一会,顾长乐眨了下眼睛:“你赢了,你现在是想干嘛。” 今天不会又是起不来的一天吧? 憋了百来年的陈渊意外的没有兽性大发,他就这样看着顾长乐,看着两个人再次在了一起,觉得心满意足。 他有千言万语想跟大师兄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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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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