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这样说,简直是在邀请贺昭。这让贺昭的耳朵尖也有点通红,她这一句话也意味着,从今天以后,她和贺昭都不是没有一点经验的人了。 回到家里,两个人都有些局促。各自回到了房间里,就开始洗漱。 乔言钰因为刚从医院回来,洗澡时间会更长一些,而贺昭,洗澡洗得却很快。洗完澡以后,她跪坐在床上,看着床上一一展开摆放的各种物品。 虽然贺昭没有经验,可她早早就知道自己是个蕾子,再加上身边也有同为蕾子的亲友,相关知识她早就已经烂熟于心。在知道乔言钰出院,她俩就应该更跨越一步的时候,更是早早下单买了这些东西。 首先一点,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她的指甲。贺昭提前两天就剪了指甲,还好好打磨了一番。以前有个蕾子和她说过,做这种事情,最忌讳当天剪手指甲。毕竟那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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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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