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顾茫你找死——!” “你可是很快就要当宫主的人,我们俩跑来给你效力,给你的弟子们当授业长老,虽说到时候是隐姓埋名吧,不过实力也在啊,都没有问你抬价钱,一家人嘛。”顾茫挂好了灯笼,飞快地从椅子上跳下来,躲避着慕容怜的攻击,“一家人一家人,有话好说,有话好好说!” “谁与你是一家人!谁与你好好说!” 顾茫大笑着,绕着围廊跑得飞快。 墨熄立在原处看着他们俩,端的是无语苦笑。 所谓劫后余生,大抵如此。 他选择在血池底与血魔兽同归于尽,已是做好了万劫不复的准备,逆转石里的神明与他说过,只要选择了牺牲,就注定会魂飞魄散,永不入轮回。 所以,他从来没有预料过,自己睁开眼睛时,会又回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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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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