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应该下床,用自己的脚再丈量一遍这个房间,用自己的手再抚摸一遍那些已经变得熟悉的家具。 或许,应该叫布兰克给她带一枚记录水晶,记录下这个房间此时的样貌。 然后……未来到底会不会怀念呢? ……真的能离开吗? 希雅怔怔地发着呆,幸好,在她陷入思绪的迷宫之前,布兰克回来了。 “我已经和希芙约定好了时间地点。”布兰克把带来的东西全堆到床上,逐一向希雅解释,“我们可能会被行人目击,得做好伪装再出发。你在他人眼中是奴隶身份,身上有伤痕会更逼真些。使团里有人精通魔法,所以我们用化妆品来伪造伤痕。衣服也得破烂些……” 布兰克拿起一件破旧的囚服,长度堪堪能遮住希雅的大腿。他语气有些犹豫,“我刚才弄了几个破口,会有一些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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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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