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虎击退过回来抢地盘的儿女,虎生不可谓不彪悍。 十年间,它先是跟随母亲的脚步走遍森林,后用自己的脚掌丈量河山。 它去过荒无人烟的禁地,穿过九死一生的长河,杀过不识好歹的活人,也见过各种奇珍异兽,吃过多数山珍海味,阅历不可谓不丰富。 即使它的年纪已经算大了,放在虎群中甚至谈不上壮年,但它常喝鹿血又受过帝流浆的洗礼,时至今日依旧身强力壮、皮毛油亮、阳气充盈,几乎与六七岁的猛虎没有差别。 它有经验,有阅历,有实力,脑子自然也好使,反应比一般的野物快。 如果说第一捧水浇下去令它恼羞成怒,恨不得把泼水者撕个粉碎,那么等第二捧水下来,溶解了它虎目上的饴糖后,它的神智顿时清醒不少,连凶戾的眼神都变得清澈了一些。 它似是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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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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