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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拨琴弦，笑容温柔的能溢出水来。 “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吗？”白志飞拖着下巴问。 “什么？”徐青不明所以的抬起头看他。 徐青的眼神让白志飞觉得有些奇怪，那眼神中似乎有另外一层东西，他不太能看出来，像隔着一层雾，水汽蒙蒙的看着他，温柔、宠溺。寻找、茫然，似乎都在其中，但是又全都看不真切。 “我说...那个歌姬，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应该很漂亮吧！”白志飞被他这样的目光盯着，脸上有些不自然地热。 “哦，他啊！”徐青盯着他，眼神没有离开片刻，却像是盯着他思考，更准确的来说像是在他身上寻找那个歌姬的影子一样。 “他是个男人呢！”徐青这句话带着轻笑，像是想起了老友，亦或是两人。 ...... 鹅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