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芷意睁眼看了他一眼,两只手都抱住了他。 “痛不痛?”芭蕉叶其实很锋利,他手臂内侧有一道伤口其实很深,但是他连消毒都没做,现在红肿的开始发炎。 她气得都想咬他。 三天而已,他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 和安没回答,他只是把贝芷意搂得更紧了一点,额头上的卡通退烧贴让他觉得舒服,怀里面软软的女人,让他觉得安全。 或许是痛的吧,他当时只是随便擦了擦血就继续干活了。 五年来养成的一些习惯,要改掉需要时间。 但是确实要改了,他真的不再是一个人,他不能再把自己折腾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有了他的Mrs Wilson。 “床太大了。”他有些懊恼,睡意加上全身放松,他的声音听起来低沉到性感。...
...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