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磊那时候为什么会那么轻易放你走啊,是因为我拦住了他的。” 庄临也被气笑,按说别的网红私下约归约,卖归卖,对外人设都是冰清玉洁,到了艾朗身上却是反着过来的。 艾朗拍开庄临的手,摸着自己的脸颊,理直气壮道:“你护着我是应该的啊。” 庄临忍俊不禁,意外的发现他很喜欢艾朗依赖他,就像艾朗说这句话一样理直气壮理所应当。 队伍断断续续前进,等到庄临托运好行李,艾朗拿着两人的登机牌拼在一起拍了个照片,笑着说:“你看我们俩的姓名,我的姓氏拼音首字母是A,你的拼音首字母却是Z,刚好是26个字母的第一个和最后一个,是最远的字母距离啊。” 庄临看见艾朗低着头拍照片都不看路,这里人来人往,他直接拉住艾朗的手,不大在意地回答道:“最远也没关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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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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