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宁神志不清地趴在餐桌上,迷醉眼神中游离着若隐若现的光点,犹如飘忽不定的魅影彷徨于世。 接连灌了几杯香槟,她的肠胃已经濒临极限,甚至等不及程砚晞的下一个问题,就已经倒在桌边不省人事。 程砚晞捞了一把她的胳膊,嘲弄:“酒量这么差,还敢跟我比酒?” “唔……没办法,你又不肯告诉我。”程晚宁耍性子似的,赖在原地不肯起来。 她醉得彻底,每次喝酒之后就是这副没骨头的模样,活像一个挂在树上的树懒。 程砚晞对她的无理取闹没有多少包容心,余光瞥见桌上剩余的一瓶香槟,顺手拿起来走到她跟前。 此时的程晚宁没有意识到危机所在,仍娇蛮地趴在桌边,直到那点冰凉的液体漫过脊背,才猛然清醒过来。 她条件反射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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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