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精致的颧骨往下淌,滑过锁骨,最终隐没在早已被雨水和血水浸透、肆意敞开的衣领深处。 他是冒着瓢泼大雨来的,浑身湿透,却浑不在意。 校服扣子松了两颗,里面的衬衫早被血水和雨水染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结实的肩线和腹肌,凌厉又带着野性。 常年训练的体格本就优越,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蕴含着爆发力,此刻即便带着伤,那具身体里透出的压迫感也足以让她浑身僵硬。 他低头,鼻尖擦过她的鬓发,带着湿意的发梢蹭过她颈侧,烫得她呼吸一滞。 “你喝酒了?” 那声音里竟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的笑意。 “你放开我……”许若眠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可出口的语调却虚软得如同梦呓,仿佛下一秒就要碎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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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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