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纹丝不动的狭窄小口便有了松动的迹象。 眼见困扰半天的所谓诚意,只需照着这个法子再重重坐撞上几十下估摸着便能彻底达成,她心里微微一松。 娄碎玉跨坐在陈行腰腹之上,一边维持着体内肉棒半嵌在浅宫口的深入姿态,一边再次自袖中摸出那方素白手巾。 她微微俯下身,一手撑着陈行滚烫的胸膛,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手巾,轻柔细致地替陈行擦拭着鼻尖和上唇的细汗。 温泉白汽缭绕间,她眼尾微垂,白净的鹅蛋脸上浮起几分轻松温和的笑意,声音软糯平缓地商量道: “陈道友,咱们这一遭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眼下秘境开启,既要杀妖采摘灵植夺取积分,又要时刻提防各峰同门暗中偷袭,单打独斗终究吃亏。不如借此机会,我们便真的结为同盟,坦诚相待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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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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