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我发泄了许久,边打边骂,埋怨我没有照顾好小蓝。 我感到无地自容,一直都任其发泄着。 当然,肖醉晴和肖雪也来了,肖雪一直都没有说什么,只是用复杂地目光看着我。 在葬礼临近结束,所有人都离去的时候,徐凤领着人过来了。 她对手下的人道:“把这些纸钱都烧了,免得她们母女俩在那边没有钱花。” 我空洞的眼神终于是生出了愤怒,冲徐凤怒骂道:“你他妈的还是个人吗?” 徐凤故作一副无辜的表情,耸了耸肩道:“我只是抱着一番好心过来给她们来送钱啊!” 我推搡着徐凤,道:“滚,你给我滚,不需要你的好心。” 徐凤被我惹恼了,冲上来甩了我一巴掌,道:“你还想蹬鼻子上脸是吗,不过是一条人命,没有就没有了,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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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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