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啊,还是老老实实地从了我吧,如何?” 自然是不如何。 谛听听了这话,愤怒地仰天长啸了一声,声音震得四周的积雪簌簌落下,仿佛在抗议薛野的提议。 薛野当然知道谛听不是那么好劝服的。 怎料他刚要接着同谛听说话,便突然听见破风之声自身后传来。薛野瞬间机敏地偏过头去,果然看见一柄漆黑的长剑破空而来直奔自身而来。那长剑堪堪擦过薛野的鬓角,削断了薛野的一缕碎发,而后直直地插入了谛听身前的一方山岩之中。便是没入了山石之中,那长剑的剑身仍在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足可见剑威之大。 这剑薛野也认得,正是徐白的玄天。 薛野回头一看,果然是徐白追了上来。他孤身长立在离薛野不远的地方,身影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挺拔,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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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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