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裁着红艳艳的剪纸。 霜降她们手巧,不一会儿就剪了好几个福字和春字,只有薛绾半倚在紫玉珊瑚屏榻上,低头认真地剪着手中的小兔子。 薛绾今日挽了一个透额罗髻,青丝乌发间缀着细鎏金花钿,乌墨的发髻上懒散插着一支海棠滴翠珠子碧玉簪,白玉秀耳上佩着一副珍珠碧玉耳珰,雪白的皓腕上带着白银缠丝双扣镯,款身之间清清凌凌,叮咚悦耳。 身着一袭玉色绣折枝堆花襦裙,外罩一件青缎掐花对襟外裳,雪白的颈项围着一圈雪绒绒的狐毛,颈上带着一串红翡翠乳白珍珠璎珞,衬得肤色愈发盈盈透白’粉润。粉润瓷白的玉手不见丝毫骨感,倒是莹嫩丰润,粉腻的手背还有几个浅浅俏皮的漩涡。圆润的指甲被晴初用花汁染了胭脂红的丹蔻,细润如脂。 盈盈一握的腰间还搭着一件妆缎狐肷褶子大氅,是霜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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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