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 她拉了拉纸鬼白拿过橘子的那只手,力道很轻,透着刚睡醒的怔忪。 枕头边的平板还亮着,屏幕上是正在火爆连载中的《XX殿下的忠犬》。 这些天裸辞在家,这个魔女没日没夜地缠着男朋友要,贪婪又放纵。以致于对方有什么事,都得趁她熟睡才能去办。 她一睁眼,他就会沦为她的性爱玩具。 掀被子挤上床前,纸鬼白先用清洁法术过了遍身体。他不想让外面的脏东西碰到自己的妹妹。 “黧黧又要摸。”手往下,摸进她睡裙边缘,“才过了多久,就又饿了?” 指尖触到一片软滑。 魔女身体像找到了归宿般软下来,很积极地躺回去。她裙底空无一物。睡前才做完,内裤都没穿,懒到了现在。 “想哥哥了。”她另一只手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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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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